RE-cato。

名字是れ-かと。
正运转着一个庞大宇宙,麾下有三大世界观。
高一。G.O.H以及超兽相关。
不瞒各位,正在试图脱离人群开始隐居的老年生活。
但还是请您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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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多地方都没有演绎法的资源了😭😭😭😭😭好不容易在百度云找到了。
有谁知道能吃生肉的外网吗想来问问💦💦害怕到时候连百度云都没了准备自己去啃生肉吃😭
占tag抱歉💦💦💦💦

飞鸟症。

*是飞戬。
*魔王设定是自家au。和原著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喜慎。
*au妄想结局。IF设定。也许有Bug存在。
*飞鸟症。伤口如果在一天之内不能结疤的话,会从里面钻出黑色的飞鸟。如果是自杀的话,会钻出白色的飞鸟,它能飞到心上人身边。
*稍作改动,所以不仅仅是自杀。他杀也会。
*↑为了防止bug。 (没卵用
*以后会改。

漆黑覆没了天明,连太阳都畏惧它们的汹涌而至。
众多迅疾扇翅而产生的风冲破殿门,伴随顺着缝隙钻入的流动吹熄了殿内昏暗的光,令一切陷入深海最里的暗色中。扑面而来的是刺骨的寒冷,趁机漏进披风被撩起的瞬间,仿若磨利的针锥。
原本阖上的眼在风袭的侵扰下带着倦意缓缓睁开,炽焰舞蹈着绽开光与热量。赤色困倦地燃了盏灯,却很快因疾风而消失殆尽,幸运的是这依旧提供了仅几秒的照亮周围的机会。他看清了不祥之鸟争先恐后,密集与拥挤扯下许多已是当下最为廉价的羽毛,随意扔在了地上。
突然间,四周忽的腾起了白芒,壁上投影了飞禽的轮廓——于是那人从王座中站起身,表情显出了此刻的异样,向着纯白色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
悄无声息地,温暖星星点点落了下来。
原本作为防护的巨型宫殿在柔和中隐去身形,他终于望见了被墨彻底浸染的天空,只有细碎和暖透过微小间隙混入。兴许看起来有点突兀,其实早已微不足道了。绛红之影用尽全力大口吞吐浑浊空气迫使自己保持清醒,抛开鼻尖酸涩的不适,发出轻不可闻的叹息。

要到哪儿去呢?

他收回了手,双唇微翕,大抵是准备对谁开始絮絮叨叨讲话,出乎意料单吐出几个字眼。
剩下的只有鸟扑棱羽翼的拍打声,这本是无法引起任何注意的,不过现如今数十只一同重复相同动作,盘旋在头顶上方如同乌黑的漩涡,偶有几只嘶哑着发出不知所谓的悲鸣刺激脆弱的耳膜。
他感到喉间一苦,心跳骤然加速,一下又一下跳跃得甚是有力到像要撕裂他的胸膛,在空荡荡的身体里回响,似一座丧钟。
在钟摆摇来最后一声呻吟,和着飞禽降下尾音,漩涡自行散去,留他孤身站在世界中心,太阳重新肆意展现应有的光辉。

“这类的话,现在才说已经太晚了。”

连风都停歇的午后,从遥远的远方传来几许残响。没有鸟语花香,没有草木丛生,代表凶危的动物吞噬了一切,无法咬碎的景物就是那片望不到头的青空和稀疏流云,还有照耀一方大地的太阳。
冷冷清清,好似无边的墓地。
他就矗立于墓的最中央,披着炽暖的亮橙色,手虚掩着脸,有水珠从指缝间滴滴答答流出,湿了袖口。

然后只觉肩头一重,竟栖了只苍白的鸟儿。

Save data 5-。

*反派魔王设依旧。
*我会试图把这段给加进设定里的。让我想想。
*有空改。
*感谢你的点开。

这样的故事是以怎么样的场景为开端,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只觉得自己大概拥有漫长的寿命,日复一日以这暗金流动的王座为居,身子往旁边倾斜,脑袋下沉用手背微微一撑,百般聊赖无事可做。
实际是在等着谁来。
每日都有惊慌失措的下属迈着急匆匆的步伐冲进又忙忙碌碌在座下双膝跪地,嘴里含糊不清但也能勉强分辨出是某些人的消息。可惜总不会挑个好时机,无非就是在自己吃饭或刚准备开始小休时俶尔打破安宁,像颗石子破坏了整片湖面的平静。
然而这样的日子也不知过了多久,约莫是真的久到了彻底忘却,记忆模糊不堪到无法细查。那个琉璃彩的肥皂泡的表面浮着层雾一般的东西,阻碍着自己凑近去探寻过去与真相。
而这样的肥皂泡,数不胜数。

分明处于进食的时间下属一如既往推开沉重大门,艳色为自己带来了实质性的消息。等候之人终于踏上了通向此地的阶梯。
转身的下一秒发出一声轻淡叹息。无论多少次的十万年轮回最后的表演永远在这儿落幕。神似乎很喜欢这个结局,大脑还坚持着运转思考。而对方似乎也乐此不彼。
不,事实上乐此不彼的是自己。打通这结局少说也有上百次,却依旧封嘴不将此事说破,安静候着那人率领一众人马浩浩荡荡降临座下,旋即鼓掌赞叹对方的优秀,还有实力。最终一人敌一方。
结果自然不必多讲,所有人都心里清楚。
之后是谁都阻碍不了的,又一场轮回。
包括他。
海蓝色的影子在最前方的位置极为显眼,缓慢从座位上站起整理衣冠,抬脚向前迈步在梯前停滞。那人没有解除头部的武装,隐蔽性极好的护目镜遮挡了他那双漂亮的眼,和凛冽刺骨的目光。
即将再次行动的那一刹那有片段猛然涌现,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惊愕地睁大双眸。那应该是段非常非常久远的记忆了,关于它的肥皂泡上的那层油雾兴许是被谁拭去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细细观摩着菜单,思索着怎么样的菜才合胃口。有人喘着气无力推门一步步艰难地挪到他对面的位置,以桌为休息区索性直接两臂一瘫将上身趴在上面,大口大口吞吐着混浊的空气。
有温热的液体慢悠悠滑过落到地面,好不容易收回思绪视线投放到下面的人,伴随着记忆幻想中的蓝发青年一同道出熟悉的话语。

“你终于来了。”

Save data 4-。

*这篇全是私心。没有什么实质意义。只是想告诉你们阿飞他巨帅巨可爱。
*另。只是个存档。以后有空再进行改动。
*谢谢你能点开。

听说那个家伙被关起来了,在封闭的城堡里。
会不会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一样满脸忧愁地望着彩色琉璃窗背后的景色呢。不过躲在窗后的那些不会有什么自然的美感吧…毕竟只是玻璃折射阳光产生的美妙色彩而已。
不过凭这人的性格………。算了。想太多。
救他的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啊。无论如何还是要秉持着自己一如既往的帅来个超棒的动作破窗而入再完美地跳到地上。啊要是有评委的话,满分是肯定的。
到时候冠军奖牌奖杯都可以抱回家了。
让这个大冰山羡慕去吧——哎哎这样说别人好像不太好啊他表情还算有点丰富。这就有点尴尬了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到什么另外的称号。
不管了。先救人再说。
随着身后一声“你快上快上”的繁琐唠叨直接开了武装,借着地面反馈的力量努力接近过于斑斓的琉璃,赤绯色的光击碎了漂亮的伪装。一手抓着窗沿使自己稳住身形单膝跪在窗台。那阵不知何物的冰冷被金属隔离开了。腾空的左手向下面震惊的人挥了几下。
“嗨—公主。你帅气的王子来拯救你了。”

“……火麟飞。”
“干嘛干嘛。夸赞的话就不用说了我知道那时候我很帅啊毕竟是我嘛。要报恩的话稍微感恩戴德点好了我这个人不是很在意的。我可是很担忧你的安危的来着”
话一出口对方突然噎了一下,过了一分多钟才从复杂回到原来的平静。接下来估计是嫌弃的话。已经组织好应对的语言的自己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算了。看你这么得意忘形。”

但他又踌躇了几分,应该是在纠结要不要继续开口。总之他最后还是张嘴了,舌头抵住上齿,听来是一字一顿分外认真地吐露出来。

“……刚才你站在那里跟我打招呼的时候。”
“…披着光有点像……神明。”

Save data 3-。

*是魔王paro。具体设定有空再扔过来。
*语序错乱到根本不能看。但的确是飞戬。(大概吧?
*和原著根本没什么关系。自衍生。

轮回的最终理由至今没有解开。
这种事再清楚不过了,难解的结局早已料到。然而想要得到奇迹的原因仅仅是想在漫长的停滞岁月中给自己找点意外。
寻找途中非常平稳地度过了每个过程,唯一的出乎意料是时不时出现的他的面容。偶尔模糊得如同那些被油雾完全覆盖却无法破碎的肥皂泡。

记得他双唇微动,轻到立即在空气之中支离破碎。

哎哎..到底在说些什么呢。
已经到了听不清也不愿再去听清的地步了。

你有点远。
从短暂睡眠中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脑海中,殿内昏暗的橘芒略微刺激到了刚从漆黑中脱离的眸。不耐地快速眨动企图减缓酸涩,大脑同时驱使撑得有些僵硬的手逐步解除原有的支持。
一直这样循环,已经厌倦了。
这时候所有的光都瞬间熄灭,世界重归先前的空无一片。感觉身体得到了应有的力量时才手撑扶手站起身,悠悠走下王座。
你有点远。
与周围同色的武器对准了要害,没入肌肤却并未感到任何疼痛与不适。面前再次出现熟悉的模样,唯独这次浓雾消失殆尽露出他好看的眉眼,海蓝色的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

你有点远。


你..是谁来着?

Save data 2-。

*旅行设定。
*大约是飞戬。

一起出门旅行,拖着银灰色的行李箱一进一出的呼吸中都夹杂着疲惫。进了旅馆的房间后随意搁置了箱子直接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半睁着眼睛怀着睡意凝视米色的天花板。
“起来,先洗澡。”
那人从床的另一边凑过身来靠近自己的脸,有种很淡的清香气息伴随他的动作传了过来在鼻尖悠悠萦绕。翻了一下白眼后推开他好看的脸坐起来嘟囔着打开躺在地上的箱拿出了该换的衣物就去了浴室。
“知道了啦,你好啰嗦啊龙戬。”
“…谁说了一路来着?”
“是我是我。”
随口应付着阖上门打开水龙头。逐渐变得温热的水从花洒中迅速奔进干燥的空气里。水汽弥漫了整块镜子,无异的一切有了蒸汽的遮挡变得模糊不堪。

毛巾盖在了还往下淌着些许水的头发上,铺在地上有些菱形图案的花色地毯指染了液体后晕开一圈深深的水渍。蓝发的青年双腿盘坐在床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摁着遥控器的频道前进钮。左上角的深黄数字时不时配合画面的闪烁提醒着切换。或许实在是没什么可以看的,他总算随便固定了一个,移动身体下床翻出衣服,示意自己先睡。
“感恩戴德,我真是困死了今天好累。”
最后还是等到他一切打理完同样钻进被窝里,在对方的疑惑中用被子作为抵御挡住半张脸“嘿”的一声笑出来,又很不好意思地,眨巴着赤色的眼。
“想和你说个晚安。”
“嗯。晚安,火麟飞。”
“晚安啦晚安啦。我好困啊我觉得马上就会ZZZZzzzzzzzzz......”

“……喂。龙戬。”
即使已经关了昏暗的灯仍然能从对方的一个翻身中听出还保持着清醒。果不其然收获了他的回应,仅仅一个“嗯”,尾音微微上挑,听起来分外婉转。
“我和你说啊我今个儿在楼下看到只猫!好看得不行啊好像眼睛是蓝色的!啊对就你那种蓝。本来还想接近它逗着玩儿结果跑了!好可惜啊。哎哎你说它的品种会不会是波斯啊感觉很像欸。”
“……也许。”
“明天我们去逛的时候买点小礼物回去给那群家伙吧顺便也给自己留点算是纪念品!虽然要在这儿玩几天不过我想先去买点东西!”
“…好。”
叽叽喳喳了一堆对方像往常一样是一个优秀又安静的倾听者,明知道已经很晚却有满腔话语要立刻倾吐而出。有很浅的光,应该是外面的路灯,透过透光性良好的窗帘潜进房间懒散地洒在四处。由于这光的缘故,湖蓝的眸子这时有点发亮。
过了好久,意识开始融进了带着亮色的黑里,和着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晚安。”

Save data 1-。

*名朋戏扔lof存档。
猫设。设定是赤色之猫,爪子那边有一段白的。类似于踏雪。
没有什么实质意义。
*想当成飞戬看也行啦…

谢谢你愿意点开。

窝在阴暗角落中借头顶上方的三角隔板挡住了凛冽风雨,盘中的食物早已所剩无几。
那人好像很久没有来了。最后一次的时候他蹲下身揉了把自己的小脑袋,往盘里加了满满的猫粮,像往常一样没有说一句话就走了。
因为以为他会一如既往在三天后到来自顾自将盘里的食物吃了个干净。旋即两只前爪交叉搭在面前,愉悦地摆动尾巴时不时弯出一个个问号来。
出乎意料,他没有来。
本来只是想着他可能被什么事耽误了吧,来的路上意识到要去买新的猫粮。总之乱七八糟的想法持续了好几天乃至一周,还是没有出现熟悉的身形。
什么啊。我可是难得亲近人的!!
待到大雨将停才慢慢探出小脑袋,有水滴落到鼻尖带着轻微的冰冷,刚想踏水而行就有两人分别举着黑色的伞绕过水塘走近,前面的那个抱着一袋猫粮。
吸引自己注意的不是梦寐以求的粮食,而是后方那个人怀里的白色百合,被海蓝的丝带捆扎成为一束。
“没想到真的暗地里养了只猫啊,还以为他以前只是开玩笑。”
往盘里倒粮食的青年像是在对着身后的人嘟囔,遂抬头对着满是警惕的自己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喂小家伙,以后是我们来给你食物了。”
总算将食物倒满,他直起身重新撑起那把深黑的伞挡住稀落的雨水,向同伴示意一同离去。
即使被饥饿困扰仍感到好奇,看起来他们两个大概清楚那家伙的行踪,便轻巧跃上堆积的木箱搜寻下一个落脚点。
别让他们看见自己就行。
这么想着凭借自己的悄无声息不断跳跃移动,最终停留在根枝桠上用繁茂的绿叶作为伪装,等两人结束莫名其妙的喃喃碎语才落到地面。
终点是先前那两个家伙放置百合花的地方,尾巴左右摆动着踱步前进,空气里弥漫着雨后被浸湿的泥土清香。

一只前爪搭上了冰冷的石碑。

Double Dream.

*是在名朋写的第一份戏。意外地非常喜欢。想在这儿扔一份。
*ooc有。
*私设有。
*大概是飞戬吧。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做了这样的梦。
是以前在学校里平和的日常,与挚友嬉笑打闹谈天说地,还可以偷偷瞄几眼自己喜欢的姑娘。
在课中趴在桌上睡着大觉,还进行着异常清晰的梦。黑板擦即将对着脑袋砸中的那一刻似乎是下意识地偏头躲过。这场变故一下子令自己清醒了,猛地抬起头来。
老师用着和往常一样些许嘶哑的喊叫提出了问题,声音像是撕裂了空间感觉连空气都震动起来。稍许犹豫了片刻双唇微张,从自己嘴里吐出的是一连串莫名其妙不知所谓的话。
毫不意外地获得了对方一如既往的责骂,直到坐回座位扔对自己刚才的言语有无数的疑惑,同桌的挚友凑过来询问着刚才那段话的含义。难得认真地思考了好久,最终给予他否定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
然后下课铃响了,老师抱着书又像来的时候一样用力踏步走出教室。是放学的时间,背上不算太重的包与好友一起走到了操场,被篮球砸中了脑袋。
今天真背。
走过来极为眼熟的蓝发的人,为刚才的行为非常真挚地道歉。弯腰捡起篮球就要离开。
在他即将转身脑海里闪过了什么,脱口而出陌生又熟悉的两个字。

醒来后对自己的回答嗤笑不已。梦里说的那些话不就是现在所经历的事情吗,哪来什么知道不知道——对吧。
后来喊的声音太响了,更何况是自己最为印象深刻的人。匆匆忙忙站起身离开柔软的单人转椅,透过透明的满是各种浅色数据与图案的屏幕就能看到那个还在熟睡的家伙,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他的名字。
真意外,刚才是把梦当真了?
摆摆手试图忘记这场梦,眼见着快要到达目的地了伸了个懒腰兴致勃勃地跑过去打断对方与周公的会面。
“喂喂我说——都快到了赶快醒醒。像我这种帅小伙已经做好准备面对新世界了!”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做了这样的梦。
穿着红色的盔甲,念着什么奇奇怪怪的…大概是招式名之类的。总之之后又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一路打打杀杀像要去拯救世界的样子。
记得有次突然从单人转椅上醒来,应该是做了什么梦。先是自嘲随即慌慌张张地望着透明屏幕另一边的蓝发的家伙,带着一脸的担忧。又大概想起什么,摇了摇头后再急匆匆地跑过去企图把对方推醒。
“你干什么?”因为睡眠被打扰那人一脸不乐意,即便如此还是按耐住了内心的不满,勉强心平气和地发出询问。
“让你赶紧醒过来啊!哎我说啊都快到站了你竟然还有心思睡觉,眼前可是未知的新世界啊你不好奇吗!虽然我也很累啦但是我们现在算是…拯救世界??责任重大啊!”
对方敷衍地应和着坐直了身体,听着自己有一句没一句的叽叽喳喳,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才多说了几句。沉闷的空气变得有点吵吵闹闹。
“我已经准备好了!!敌人来一个打一个!反正我们一直都是一起战斗的嘛!怕啥啊。”
那个人…是熟人??有点迷迷糊糊地再度陷入沉睡,有个容貌可怖的人用嘶哑的声音叫着他,伸出了巨大的灰色手掌。
瞬间惊醒的前一秒自己不知不觉躲过了黑板擦攻击,老师气愤地让自己起来回答问题。沉默以后是一串稀奇古怪的话。
果然得到了更为严重的气急败坏,挚友的好奇和本身的茫然也不好受。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背着书包经过操场。还没走几步就有篮球的热烈欢迎。
“真是对不起。”
蓝发的人跑过来致以真挚的歉意,然后弯腰捡球转身就要走。不知怎的身体一下子不受自己控制,有两个熟悉又陌生的字眼出乎意料地蹦了出来。
“…龙戬?!”

突然有种冲动涌上了内心,他一下子用力地哭了出来。
泪水迅速地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流,然后一滴又一滴地往下掉。有些滑进了他仍半张着的嘴里,是轻微的咸味。
这样的生活。他想着。这样的和平才是他们所向往的吧? 
然后他抬起头。在这场旅行中他总算是看到了那些他向往的日子,只是更为和平,更为安静。之前他和伙伴们度过的时光只能算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这样的日子太好了,好到让那种莫名的,不知来源的悲伤瞬间充斥了身体的每个缝隙。三个人的笑容映照在视网膜上,配合着冬日的阳光,变得让眼睛开始受到微微刺痛。
他往后退了一步,轻声向对面并肩的三人告别,没有挥手。
“在下会让那些日子回来的。在下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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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家伙真是的。”
韩大伟背对着冲破阻碍终于回到现世的友人,他在这片战乱中清晰地听见了对方呼吸的声音,一深一浅。他顿了顿话语,继续下去。
“和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想得最多的永远是我们。”
“明明有些事是如此重要,却仿佛与他自身毫无关系。”
“那个家伙真是的,从来没有好好考虑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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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群之中发觉了无法醒来的梦的原因,那人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想要回到过去的日子吧?”他这样询问着,极轻极轻,在岩石的破碎声中顷刻就被磨灭殆尽了。
他早就看不见自己了,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这点他是清楚的。
在遥远的wonderland里,那个遥远的,没有尽头的乐园中,天空出现了新的裂痕,像是被顽皮的孩子用尖利的石块打碎的镜面。伴随着破裂的是扭曲的表演,破絮外露的两只娃娃被某个人捡起,之后冲进了世界的另一面。
“问问你喔,你掉的东西就是这个吗?”
孩子从哭泣中抬起头来环抱住他递过来的娃娃露出安心的笑容,身体顺着扑面而来的气流消散成明黄色的光点。然后同伴们倒进他的怀里,令人怀念的重量终于返来。
闭上眼后的那一秒因为还存留着愿望于是被谁拉住了手,时间停滞了,连带着他的消亡。对面的友人露出了怀念的笑,他想起了之前刺眼的阳光。
说好了的,生死都要在一起的。
可是。
“回去吧。”他深吸一口气,钟表上的指针开始逆转,碎裂修复,扭曲归位,愿望的代价是他的破灭。
“在下想,你们一定很想回到过去的日子吧。”
“所以,请原谅在下的自说自话,明明这样就可以得到拯救,到手的机会还是被在下放手失去了。”
“最后,祝你们一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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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在这里啊。”
“真是好久不见了。”

*突如其来的脑洞,想把整个系列完全扩散。
*关键词有两个,其中一个是钟表,另一个你们想猜就猜吧。(不才没有人猜)
*严重ooc。这些是片段。先写下来存着。
*请一定要相信我,结局是HE。
*整个系列会有各时间段插入,因此剧情是部分与原著相关。初脑洞来自原著剧情。
*一定是HE。一定是HE。补充两遍。

以上。谢谢你的观看。